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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中篇 痒 【改】1  

2009-06-06 15:48:11|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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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皮肤会干燥,可能是因为季节,也可能是因为缺水。干燥的时候会痒,不过不能乱挠。不然肯定越挠越痒,直到后来皮屑飞扬,或者皮肤下出现细细的紫红色的血点,或者干脆血肉模糊。其实痒了就痒吧,不挠的话过一阵子它自己就好了。

 就是那种隐隐约约的痒,带着弥漫的趋势,张扬而且晦涩,挠不挠都成问题。你不知道它是真的皮肤干燥,还是已经癌变了。

  

  王义今天吃饭的时候,又是心不在焉的。他眼神涣散,吃菜的时候噤鼻子瞪眼的,弄一下巴油,拿手背去擦。王艾阳不停地翻白眼,在盘子里扒拉来扒拉去地找肉吃。整个屋子里就听得见缓慢地,无味地咀嚼的声音,以及王艾阳不耐烦地用筷子敲盘子的声音。妈,下次你能不能少放点花椒?真让人受不了,吃三口有两口是花椒。

  杨丽不说话,皱着眉头伸手去按耳根。前两年拔牙,颌面关节错位;一有个什么情绪变动或者睡眠不足的,耳根那里就像有一个钻子从里头往外突突突地抽痛。王艾阳嫌恶地看了她妈一眼,翻个白眼去冰箱里拿了包榨菜,把电视打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王义仍然是淅沥哗啦地吃着,一口没咽下去就往嘴里塞另外一口,表情还是呆滞,勾着脖子驮着背,一只脚搭在旁边的椅子上。杨丽看着他空白的脸,耳根那里又开始抽痛,手心发痒,伸两个指头去按。

  

  王义把脑袋里上下翻腾的事按下,看见杨丽这样去按,忍不住心里反感。有多疼啊,整天嘶嘶呀呀的,一惹着了就伸手去按,活像被人欺压了一样;这么标榜自己的委屈可真不讨人喜欢。杨丽看出他一脸闹心有点儿忍不住,啪地摔了筷子进屋去了。沙发上的王艾阳嘟囔,谁又惹她了。杨丽在里屋,王义在外屋,叹了口气。

  

  整个一下午家里都很安静。王艾阳捧着电脑聊天玩,奇怪的蓝色光从她典型的青春皮肤上油腻腻地反射着,鼻头尤其亮,眼神呆滞。王义坐在电视机前低头摆弄手机,偶尔杨丽出来的时候他就赶快抬头看电视,右手假装无意地在键盘上摩挲。

  杨丽也不戳破他。

  

  到晚上的时候王艾阳看父母的脸色不太好看,很不情愿地关掉了电脑回屋去。门砰一声关上,杨丽有时候会想王艾阳在里面干嘛。有音响有电话的,还有几抽屉小玩意儿;像她爸一样,王艾阳从小就没自制力。

  杨丽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拿手按住耳朵根。

  

  王义的手机快没电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进屋里。杨丽已经在被窝里了,脸对着另一面。王义不说话,脱衣服上床。杨丽听见背后晰桫声音,冷冷地说话。你一下午干什么来的。

  王义不说话。他不是没听见也不是不想回答,他听见了,可是没意识到他听见了。

  杨丽耳朵啾一声开始疼。刚结婚的时候杨丽最讨厌王义来这出。一吵架的时候就对人待答不稀理儿的,绷着嘴一脸面无表情,不说话,要么就哼哈的。对准这么一张平静的脸,准谁也是一肚子气越胀越热,手心痒痒又不知道说什么最解气;几千句话一起涌到嗓子眼,结果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王义是有把人气到思维混乱的本领的。杨丽抬起手又去按耳朵。

  王义这次没看见,他在想别的。

 

杨丽嗖一下子坐起来,斜着个眼睛瞥王义。说清楚,你一下午摆弄个手机干什么来的。王义坐在床上把袜子拉掉,随口说。什么干什么来的。杨丽觉得耳朵里的疼哗一下子蔓延到了脑袋。王义就是这样,他在你的话里随便挑个词就乱反问一句,也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明白还是故意没听明白。他真能把人气死,杨丽咬牙切齿的想。

  王义没声响地往被窝里钻。杨丽看他一脸舒坦像,怒了。她一下子跳到地上,把王义被子掀开。姓戴的你给我起来,别装傻说清楚!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王义刚暖暖和和地躺下,以为杨丽这次顶多说两句就结了,第二天早晨起来该做饭做饭该过日子过日子。没想到她居然犯起神经来了。干什么玩意儿?邻居都睡了,你叫唤什么叫唤?王义不耐烦的时候眉头中间三道沟特深刻,让人一看就想给他一大嘴巴子,拍平他的脑门。杨丽头发没像平时一样端庄整齐地盘起来,散散的头发乱七八糟,睡裙压的皱皱巴巴贴在身上,而且似乎哭过——眼睛下面俩大眼袋,鼻孔呼扇呼扇地吐着气,嘴半张着,嘴角还有口沫。王义看了一眼更不耐烦了,转过头去。你他妈睡吧,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啊。

  杨丽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王义,王义,你他妈的是个王八蛋!自私的畜生,畜生!王义一听也操了。大半夜的你犯什么毛病?非得他妈整点儿事儿出来?他坐起来抓着杨丽的手腕。你他妈快上床睡觉,傻比兮兮的亮什么膘!看你那熊样,真他妈丢人,整个一泼妇。王义手里劲儿不小,大学时候掰腕子就没输过。杨丽手腕那里一种断裂、挤压的痛楚传来,彻底没法正常思考。她本来也不是个很理智的人。杨丽狠狠地甩开王义的手——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劲儿。王义的手啪地打在柜角,哎呦叫了一声。杨丽眼里的泪水往外滚,胸口酸疼,耳根嗡嗡地叫着,想着王义的心不在焉,王义的话,王义的手机,世界天旋地转灯光暗下来。杨丽冲到王义的床头,一把捞起王义六千块的新手机,狠狠地朝王义那张不耐烦地沉默着的脸砸去。

  王义下意识地身子往旁边一偏,啪一声手机在墙上裂开。他蹲下去看了一眼,站起来几大步迈到杨丽面前,伸手扇了她一大比斗。

  杨丽呆住了。她站在那里有点儿神志不清的意思,还觉得鼻子下面有东西流了出来。她以为是鼻血,伸手一摸才知道是鼻涕而已。四十三岁的杨丽站在床头,举着沾了鼻涕的右手,呆滞地看着自己暴怒而依旧沉默的丈夫,嚎啕大哭。

  王义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穿上衣服,拿了车钥匙下楼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杨丽看见王艾阳因为经常性缺觉而在早晨格外油腻的脸的时候,忍不住有些尴尬。王艾阳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我要上学去了,她说。下次你俩吵架小点儿声,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然后她不再看自己的妈妈一眼,走了。王艾阳摔上门的时候黯然神伤。

  

  杨丽在砰地关门声之后心口很堵,可是脑袋里和耳朵里嗡嗡的叫着让她没法想什么,也没精力去哀伤。日子就这样,得过下去,吵了架也不过如此。现在这种感觉接近麻木,尤其是在大半宿的眼泪之后,整个人都浮肿迟钝。

  杨丽是个期待牺牲的女人,她可以不像其他的太太一样一周去美容院保养一次,把钱省下来给王艾阳花。王艾阳是个幸福的孩子,杨丽爱她。杨丽想让王艾阳了解这种爱,便经常念叨着说,妈妈不去怎么怎么,全是为了你可以怎么怎么。杨丽知道王艾阳烦透了,可是她忍不住不说——她热爱牺牲,热爱做一个伟大的母亲;这种牺牲和伟大必须要让人知道。

  她缓慢地化妆,没有抚摩色斑和皱纹之类的行为。你知道哀叹年华逝去只是那些灿烂过的人爱干的事儿。杨丽普通了一辈子,没丑过没美过——年轻时候的皮肤虽然也平整,可是油腻。她算不得聪明,算不得美,算不得有气质也算不得会打扮自己。那么她是爱护内在美的,她相信这个。

  所以杨丽是个笨蛋。事实上,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如果一个女人外在没什么美的,没人会去关心内在美不美。当然除非是不可避免地接触上了。我是说过杨丽年轻时候没美过,可是她毕竟年轻过。

 

事实上王义和杨丽是一起年轻过的——他们也可以算是青梅竹马了吧。杨家老头子是在一个中学教数学的,王义在他班上,家住杨老头子的隔壁。杨丽记得十五六岁的时候跟父母吵架,跑出来蹲在台阶上自艾自怜,觉得没人理解自己。王义从楼上窗口探个头出来叫她,她没听见。王义就跑下来,左手拿了碗大酱,然后拿右手递给她一根黄瓜,一脸的傻气,笑呵呵的。杨丽接过黄瓜,王义在她旁边坐下来。一人掰一半,他俩把这根黄瓜蘸着大酱给吃完了。

  当时杨丽上高一,王义也上高一。王义还比杨丽小六个月,两家人见面的时候他还得叫她杨丽姐姐。

那年头正经年轻人都单纯的很,两个人的关系——说实话也没像小说里说的两小无猜,不知道是什么的情感模糊着两个人的年轻而冲动的心什么的。没有什么牵手回家一类的情节,也就是蹲门口一起啃东西,有时候是黄瓜有时候是苹果。夏天酷热无比,热气闷闷地糊在皮肤上经久不散,楼道里散发着阴凉而霉涩的味道;冬天冰冻了的空气侵略性地攻击人的鼻孔和呼吸道,杨丽老袖着手看王义踢栅栏上的冰溜子。直到现在杨丽进入一个水泥楼梯的居民楼闻到那种味道,或者看到屋檐上垂下来的冰溜子,都忍不住大肆感叹一下自己的青春。

 

  就这么着两个人长大了。杨丽高中毕业上了金融学院就出来当会计了,王义跑去了外地上大学。大三时候王义春节回来,两个人年初六没事干,结伴去看冰灯。

那个冬天可真是嘎嘎冷的,棉裤棉衣捂的严严实实的嘴巴子上还缠了好几圈围巾,仍然感觉得到裸露在外面的眼睛在针刺一样的寒冷里迅速变麻失去知觉。杨丽记得那天她偷穿了大姐的红棉袄,松花江畔冰灯的灯光颜色多样,她的皮肤在冷风中呈现一种桃红的颜色——而没被帽子盖住的头发则随着他们的走动一会紫一会蓝。她那天是美的。两个人在人群中穿过去,听王义讲学校的事。

杨丽突然低头捂住了眼睛,站住不走了。怎么了?王义看着她帽子外面的几缕头发柔和地,随着风飘着,关心地问。眼睛…进东西了。杨丽嗫嚅着说。抬头,我给你吹吹。王义笨拙地把手套摘下来塞到口袋里,把围巾努力拽到下巴下面好让嘴露出来。杨丽信任而顺从地抬头,王义伸手去翻她的眼皮。看着她轻轻皱起来的眉毛,王义突然心中有种柔情。

  两个小时之后两个人各回各家。这就是恋爱吧,他们分别想。关上灯后,可以听见外面的北风在吹。

  

后来的事情很简单,寄寄明信片什么的,没事拿出片叶子来摩挲摩挲寻找一下诗意。王义这时候还开始写日记,可惜只写了两天就写不下去了,只好每天抄一首诗,抄的最多的是徐志摩的。后来这日记本叫王艾阳不小心给翻出来了,看的她脸红不已。年轻人总觉得自己的父母还年轻过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种单纯的青梅竹马,你以为双方父母会觉得很放心吧?才没有。杨老太太私下隐晦地劝过杨丽。嫁人最重要的是嫁个本分人,她说,手里家务没停。塌塌实实过一辈子。男人一定要本分,老实。

  杨丽哼哈地过去了,几年之后不知道多恨自己的妈妈没有把话说的明白些。杨老先生倒是直白。你们没的好日子过。他是这么说的,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不信看着。

  戴家老头子也是这句话,态度再激烈点儿。我他妈明着告诉你臭小子,你们长不了。妈了个比的。戴老头子往地上吐了口痰。戴老太太就哎呦哎呦地埋怨他,刚擦过的地。年轻的王义觉得自己的父母俗的掉渣,哪懂得爱情的珍贵和伟大。

  

  所以,在父母的反对之下,王义和杨丽的感情呼啦啦地膨大起来。像放进去一小撮白糖就绕出一团巨大的,软绵绵的,梦一样看起来很美味的棉花糖。可舔两口也不过如此——放久了还会变质。事实上一开始这东西的存在与否还是个问题,大多数都是空气,密度小的很。

  

  婚后第七天,两个人就辟里扑隆地大干了一架。邻居大妈被好奇心驱使着来劝架的时候,杨丽正一脸委屈地哭着,脸蛋肿了,一看就是挨了一巴掌。王义在床上坐着呼哧呼哧地喘气,可眼角还是悄悄地不忍,歉意。这时候两人都还懂得避免歇斯底里,好的很呢。待到几个月之后就完全不是这样子的了。

  

  总之杨丽一气之下回了娘家,王义碍着自己的面子,等了三天半才拎了点儿水果去找新婚妻子。杨丽这边过的可不自在,父母两个人满脸都写了几个大字——“早不听我的,看!出门进门儿的难免又碰见公公婆婆,脸上难免先挂不住了。

  就这么越憋越气,王义偏偏赶在爆炸的边缘敲了门儿。杨妈妈给开了门儿,杨丽自个儿在屋里听见声儿决定磨磨他的哏劲儿,死活不出来。王义就那么不尴不尬地在杨家油腻腻的小厨房里坐了一上午,丈人来回过的时候不冷不热地笑让他浑身难受。

  杨丽在里面被一泡尿憋了很久,终于坐不住了,决定就此打住。她推门出去,冷淡而不失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王义看她这幅德行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想等着回家的,看怎么收拾你个死娘们。自然而然杨丽在给足了脸色磨平了气之后,老老实实但是趾高气扬地跟着王义回新房了。然后又是一场上房揭瓦的活动,不过之后是另一个类型的上房揭瓦,汗水呼啦的那种。新婚夫妇嘛。

  

  说到另一个类型的上房揭瓦,实在是不能这么说它。杨丽祖上做过个小官,类似于给人家管粮食的那种。她总是认为自己是大家闺秀,而大家闺秀自然要内敛而安静——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一样。包括本应该是上房揭瓦的活动;她把这种锻炼搞得像是在扫地。王义在结婚一阵子后深深地感觉到乏味和不平。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提起了这茬:你能不能主动点儿或者高兴点儿?我觉得我在犯罪。杨丽看电视剧看得正海着呢,恩啊地答了两声。王义很没意思地安静了一会儿,又重复了一遍。杨丽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没看见看电视呢吗?没空理你那些肮脏的问题,长点儿眼力架!

  你知道男人是很有些奇怪的原则的,他们大多数乐意忍耐漂亮女人的小脾气——虽然这忍耐也是有时间和条件的限度的。但是如果这个女人不够吸引人,或者是已经成了自己人的,他们是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傻比事儿的。

  对于王义来说,杨丽满足了这两个条件。所以王义很高兴地生气了。他站起来,进屋上床躺着去了。当杨丽看完了电视剧意识到气氛不对的时候,爬到床上,无论说什么怎么哄,王义都一声不吱,也不肯关床头灯。

 

待到黄片大量出现在街边脏兮兮的手里,电脑开始普及的年头,已婚男人王义彻底愤怒了。这是多么灯红酒绿五彩斑斓星光闪烁肥比满街的世界啊,他为什么在家里守着一个该胖的地方瘦该瘦的地方垂的女人,何况她除了干家务做什么事都跟干家务一样井井有条一丝不苟。心里那点本来隐藏而凹陷的,平静的痒,刹时像远古的火山一样夹着红紫的灰,猛烈地爆发了出来……从王义囊肿油涩的皮肤下,蔓延了整个身体。

这时候他已经承包了一个国有的公司,多少算是个老板了。不知道哪个蠢货说的,男人有钱就变坏。事实不是这样的,坏的男人始终是坏的,看他有没有条件施展这个坏而已。话说回来了,什么叫做坏什么叫做不坏还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有的人花了一辈子玩命想都没弄清楚。所以,这么模糊的概念,怎么能期望王义搞明白呢?从他把脑袋伸出来到他死翘翘的那一天,王义始终都和这地球上亿万个其他男人没半滴区别。他诚恳地认为自己没有变坏——他是个有责任的男人,他并没有对自己的糟糠之妻始乱终弃,而且他每学期都给女儿王艾阳开家长会——他甚至还知道要送香水给王艾阳的班主任。他是个多么好,多么负责,多么有家庭观念的男人啊。

 

  总之好男人王义做了点说不过去的事儿——当然是背着杨丽。她那么好面子的人,让她知道了天都得叫她啃个窟窿。这些事儿一开始不过是占占推销酒的小姐的便宜——你应该看得出来王义是个胆子不大的人;后来陪客户的时候自己也翘尾巴跟着客户乐和乐和。再后来的时候王义就在外面找了一个;具体故事无非是知音里的那种故事——他在夜总会碰见她,她给他讲她妈妈要做手术所以她要赚钱,他回头又去找她,他们勾搭上然后他就给她找了套房子一个月给她三千块钱。

  小打小闹而已。王义不过是个给国有企业收租子的小经理,当然不能指望这位姑娘是会三门外语语或者长的比月亮还美。事实上她有点儿龅牙,胸小屁股大,腰上有赘肉,高中勉强毕了业。唯一要命的就是她的年轻,一掐简直一汪水一样的。王义并不是个有心眼儿的人,这种人的特征就是虽然不太会骗人,但是很会骗自己。他热烈期待着像电视剧里一样,作为一位伟大慈善而富有的嫖客,跟一位美丽动人而身世凄惨的小姐惊天动地吓死蚂蚁地爱一回。光为了性生活而包个二奶毕竟是俗人干的事儿,王义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不管王义承不承认,他迷恋的只有她的年轻而已。他再确定自己感人而脱俗的爱也没用,那只能证明他缺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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